过了很久,容筝忽然伸出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来。”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力道不容抗拒。谢知言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打开自家的防盗门,随后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拉了进去。
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容筝松开他的手腕,转身面对他,下巴微扬,指向厨房的方向:“进来。”
谢知言像个做错事的人一样低头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厨房不大,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洒进来,在白色的瓷砖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容筝靠在厨房台面边缘,双臂环抱,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说你嫉妒,”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那你告诉我,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嫉妒?”
这个问题直直地剖开谢知言所有伪装的表皮。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回答不上来。他是邻居,是朋友,是一个天天给人家送汤送饭的男人,无论哪一个身份,都没有资格去嫉妒她身边的任何人。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他哭着说,声音又软又碎,“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看到他对你笑我就难受,我想到你可能会喜欢他那种干干净净的男生,我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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