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顺从地收紧手臂,手指扣住面前粗糙的树皮,修长结实的双腿微微分开,将那两瓣臀肉彻底暴露在秋日的阳光下,他咬着牙,喉结滚动,从鼻腔里逼出一个颤抖的“嗯”字。

        得到应允,程寰深吸了一口气,腰胯沉稳地向前一挺。

        那颗足有鹅蛋大小、青筋虬结的紫黑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那圈泛红的括约肌,紧致的肠道口瞬间被撑开到一个惊人的弧度,浅褐色的皮肉被拉扯得近乎透明,边缘甚至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泛白。

        “呃啊——!”

        天宝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哪怕已经做足了扩张,当这根二十厘米长的变异巨根真正破开身体侵入时,那种几乎要把人劈成两半的饱胀感依然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滚烫的肉柱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强硬又霸道地挤进那条从未被如此粗暴填满过的甬道。

        程寰同样不好受,天宝的后庭不像双性人的花穴那样天生就是为了容纳男人而生,这里全是由密集的肌肉群组成,肠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本能地收缩、抗拒,地绞紧了入侵的粗大阴茎,几近窒息的包裹感和高温,从龟头一路蔓延到柱身,爽得程寰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真他妈紧!”

        程寰咬着后槽牙,停下了挺进的动作,任由那根只进去了一个头的巨物卡在紧致的穴口,他粗糙的大手顺着天宝的腰线往下滑,一巴掌“啪”地拍在那瓣紧绷的屁股上。

        力道不重,带着十足的调情意味,臀肉随着拍打泛起一阵肉浪,迅速浮现出一个红通通的手印。

        “放松点,宝儿,你这么咬着我的鸡巴,我连动都动不了,咱俩今天谁也别想舒坦。”程寰低声哄着,滚烫的嘴唇贴在天宝汗湿的后颈上,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一小块脆弱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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