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遮掩身份用的眼镜,显得更加疏离、捉摸不透。
“那媒体真是太幸运了,能拍到这么美丽的你。”他夸奖道,却不小心把马屁拍到马腿上。
“我只是给你打掩护。”她说,“这不是约会。”
“当然,我非常荣幸。”
虽然她强调这不是约会,但他们还是在晚餐时相谈甚欢。他时不时说个笑话,逗得她展露笑颜。但这笑容很快就会消失,她时不时陷入沉默,眉间笼上一层忧郁,像处于雾气之中,与他隔着远远的距离。
他若有所思,终于问了出来:“是未来的我惹你生气了吗?所以你月初穿越过来,直到月中才来见我?”
她看着他:“你想多了。”
“好吧,”他说,“不管怎样,如果未来的我惹你生气了,我向你提前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她的笑容很浅:“怎么,提前讨要免死金牌吗?”
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啊,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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