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雾自有一套良好的作息规律，冒着生命危险地捏住了姐姐的鼻子。
司竹的呼吸被迫中断，眉头微蹙，原本环在妹妹腰间的手臂下意识地紧了紧。但预想中直接拔枪或者放出骨头把人掀飞的反击并没有出现。
可能是她的气息和温度让姐姐失去了一些该有的警惕，被捏了几秒钟后，她才缓缓睁开那只乌色的左眼，气恼还没有成型，就被刚睡醒的迷茫和眼前妹妹放大的脸给冲散了。
“……司雾。”她的声音带着被强制唤醒的低压，“你最好是真的有比睡觉更重要的事。”
“姐姐，天亮了。”司雾指了指窗外那片和昨天傍晚看起来毫无区别的天，“而且我得出门打工了，常九的罚单还在桌上，我不去的话，可能真的要被填河堤了。”
司竹沉默地看了她两秒后松开了禁锢妹妹的手，转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打工……”她咬牙切齿地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坐起身，高挑的身材在一张单人床上显得格外局促，“这破游戏迟早把玩家榨成干尸。”
没那么有水分。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一楼大堂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司姝正坐在靠窗的一张长凳上，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软布，正垂着眼眸一点一点耐心地擦拭着柜台上的一个白瓷小碗。
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他停下动作，将碗放回原处，站起身对他的主人请安，“主人，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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