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林晚意家的客厅。
阿香把威尔逊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华沙,德国人,前线记者,下个月出发。
林晚意一听就皱起眉:“你命不要了?巴黎还不够,现在还要去华沙。子弹可不认你是不是拿了记者证。我要是不阻止你,以后怎么面对谭巧音?”
阿香喝了一口茶:“谭巧音还在广州等我。西关被炸了,她一个人,没有多少钱,也没有船票。我每在这里多待一天,她就在那边多等一天。”
“华沙的表现对远东名额有帮助。林太太,我不是在找Si,我是在找她。”
林晚意看着她很久,叹了一口气:“你要去就去,别在这里煽情。记得活着回来,你要是Si了,我以后没办法跟她交代。”
“还有,记得写信报平安。”
“Yes,madam.”
周一,阿香站在威尔逊的办公桌前:“我去华沙。”
威尔逊在派遣令上签了字,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跟我来,去见你的新伙伴,你们将会一起去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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