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说“这样用的。”
然后把丝带一圈一圈绕在谭巧音的手腕上,在她手腕内侧最薄的那片皮肤上系一个蝴蝶结。“这其实不是礼物,是包装。先把礼物包好,到了圣诞节当天再拆。”
然后谭巧音会瞪她,用那种又凶又娇的瞪法。
她会低头去吻谭巧音,说“圣诞快乐。”再把手伸进谭巧音旗袍的开衩里,手指顺着她的腿侧慢慢往上滑。
一边滑一边说:“丝带系在这里会更好看。不是手腕上,是这儿。”
谭巧音的呼x1会乱了节奏,手会攥紧她的肩头,但不会推开,只会,被欺负得眼眶发红却还是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然后她会在谭巧音的耳边说:“外面在下雪。我们家,很暖。”
阿香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抬眼看着
船期表上那个用红笔圈出来的日期,只剩下不到一周,心想,不急,很快就到了。
第二天傍晚她从电报局出来,经过唐人街的那家照相馆。橱窗里摆着几幅放大的肖像照,有结婚的新人,满月的婴儿和全家福。
她站在橱窗前看了很久,然后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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