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的手还按在自己x口。
“你的一百不是你想要我。”
沈酌的手攥紧了T恤。
“你的一百是你疼得没地方放了。你站在这间屋子里。试过了关灯坐着。试过了额头砸我锁骨。全不够。你找了个新出口。出口是我的手。你把我的掌心往你x口送。你不是在给我权限。你在给自己找麻药。”
沈酌的手从x口放了。T恤落下去了。盖住了疤。
“你在拿我止痛。”
走廊的光照着两个人之间那半步的距离。裴渡没补。沈酌没退。
“止痛的时候你不需要我是裴渡。你需要一个足够热的温度。一个足够重的压力。能制造这些东西的不一定是我。任何一个三十三度以上的掌心都可以。”
沈酌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的。哑的。
“你废话真多。”
“你不想让我说。因为每说一句你就不得不往回看一次今天发生了什么。你NN跪在地上抓你K腿的时候你没弯腰。你走出那道门的时候你没转头。你上了车闭着眼四十分钟不是在休息。你在咬着牙把所有东西往下吞。吞不下去。就找了另一条路。这条路经过我的手。经过你的疤。经过你说出一百的嘴。路的终点不是你以为的那个终点。是一块塌了的地。你踩上去。两个人一起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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