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信封推过来。

        “我不是骗子。照片上就是我跟她。这封信是她走之前塞给我的。让我替她收着。说以后如果她的孩子长大了。能找到。就给他。”

        沈酌看着那个信封。没动。

        裴渡的手从桌下伸出来了。掌心朝上。搁在沈酌手边。没碰。搁着。

        沈酌的手伸了。不是往裴渡那边。是往信封。拿了。

        信封上没有字。光的。只有透明胶带撕开过又重新贴上的痕迹。

        沈酌拆了。

        里面一页纸。折了三折。对折的痕迹压得很深。纸薄。带着一种放了二十多年的g脆感。

        沈酌打开了。

        字是手写的。圆珠笔。蓝sE。字不大。排得密。一行一行的。写满了。

        裴渡没看。目光落在沈酌拿信的那只手上。手稳的。六十二下每分钟的那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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