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的手往下了。后颈到肩膀。肩膀到腰侧。指尖碰到T恤下摆。顺着布料边缘往里伸。
裴渡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酌抬头看他。
瞳孔扩张了。
“你瞳孔b正常值大了零点四毫米。你的意识正在被你身T里的东西劫持。你现在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要打折扣。折扣率取决于药物浓——”
“不是药。”
裴渡停了。
沈酌把手从他手心里cH0U了。指尖在裴渡腰侧划了一道。裴渡的腰肌绷紧。
“两口。你说的。cUIq1NG的。我T温是高了。手是热了。但我没喝过两口水就到这个地步的时候。”
裴渡的呼x1卡住了。
“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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