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球,力道明显加重了。荀芙手臂迎上去的瞬间,感觉到排球裹挟着风砸在小臂上,坚y突兀的撞击让她闷哼一声,后退半步,小臂立刻泛起一片红。
杜冰雪歪了歪头,一脸无辜:“不好意思啊,手劲没控制好。”
荀芙低头看了看发红的手臂,又抬眼看向网对面的杜冰雪。她笑容刺眼。大多数学生是初学排球,练习怕疼,多用软排。不知道杜冰雪什么时候换了个y排。
荀芙出生时早产,先天X左耳听力重度残疾,T弱敏感,皮肤也是,是荨麻疹T质,平日里指甲轻轻划过都会浮起红痕。此刻被y排重击,那片红sE迅速蔓延。
第三个球。
杜冰雪抛球,起跳,挥臂。她动作标准得可以去打b赛,绝对是以前系统学习过排球。排球划出一道凌厉的直线,直扑荀芙的面门。
这一次,荀芙没有后退。
她眯起眼,捕捉到那道飞来的轨迹,在最后一刻,身T迅捷地向侧面小幅度拧转,没用常规垫球部位去接,而是曲起手臂,用前臂外侧最坚y的那块桡骨,迎着来球,y生生撞了上去。
“砰!”
一声截然不同的闷响。球被那GU巧劲弹了回去,虽然线路又高又飘,弧度怪异,却出人意料地堪堪越过球网,坠落在杜冰雪的半场。而且没有过界。
杜冰雪显然没料到这个球竟能回来,仓促间挪步,险些没接住,姿态略显狼狈。
荀芙放下手臂。小臂外侧被击中的地方迅速红肿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把滚远的球捡了回来,走到背包那,取出保温杯喝了口水,她大口喘气平复呼x1,空气中的浮尘让她呛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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