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林夕回到宿舍简单午睡了四十分钟。醒来时穴里还有些湿润,哥哥中午帮她舔干净后,又隐隐有些空虚。
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这也是她最头疼的科目。
她整理好校服,带着微微泛红的脸颊来到教学楼。刚坐到位置上,教室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压抑。
数学老师张岩面色阴沉地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黑色软皮鞭,在掌心轻轻拍打着。皮鞭前端还带着几条柔软的细皮条,看起来既具有惩罚性,又带着某种情色意味。
“上次模拟考试,全班平均分比上个月下降了18分。”张岩声音冷硬,“尤其是最后三道大题,错误率极高。看来大家最近性生活过得太舒服,脑子都操糊涂了。”
他目光扫过全班学生,冷冷道:
“今天这节课不讲新内容,全部用来惩罚。每个人根据自己丢的分数,挨相应数量的鞭子。丢一分,抽一鞭。自己报丢的分数。”
教室里响起一阵不安的低语,但没有人敢反对——在悦国,老师拥有对学生进行合理身体惩罚的权利,尤其是在学习惩罚课上。
惩罚从第一排开始。
有学生被打屁股,有女生被要求掀起裙子打大腿内侧,也有男生被要求把裤子脱到膝盖,打鸡巴和蛋蛋。
轮到林夕的时候,她已经紧张得双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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