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裴照雪的心理防线,她猛地甩开他的手,惊恐地後退,撞在身後的药柜上,瓶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却压不住她喉间发出的、凄厉的呜咽。

        「你……你不是我父亲……你是个怪物!」

        裴修远被推得一个踉跄,却并不生怒,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乾枯而狰狞,彷佛终於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最肮脏的真实。

        「怪物?或许吧。可你再脏,也是裴家的东西。就算燕归尘玩腻了丢掉,你也只能烂在裴家这片泥里,哪儿都去不了。这就是你的命,裴照雪,你从生下来那刻,就注定了要成为一副药,一副专门用来镇抚我这个老怪物心魔的药。」

        裴修远被推得向後退了一步,却毫无狼狈之态,反而稳稳站定,他抬手理了理身上一尘不染的深sE锦袍,衣料顺滑,衬得他身形挺拔,完全不像一个年近半百之人。

        yAn光自窗格斜S而入,恰好落在他半边脸上,非但没有显出苍老,反而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与丰润的薄唇g勒出一种近乎邪异的魅力,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眸,此刻竟透出一种洞悉一切的、深沉的戏谑。

        「怪物?照雪,你看看清楚。」

        他的声音不再是先前那般沙哑,反而变得低沉而富有磁X,像极陈年的佳酿,醇厚却暗藏毒X。

        他朝她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审美家在欣赏堕落艺术品般的优雅与残忍,高大的身影投S而下,将裴照雪完全笼罩在他的Y影之中。

        裴照雪惊恐地睁大眼睛,这一刻她才发现,眼前的父亲根本不是印象中那个衰老严苛的太医令,而是一个正值盛年、JiNg力充沛的危险男人。

        他皮肤紧致,眼神锐利,身上没有一丝老人的迟暮之气,反倒充满了如同猛兽般压抑的侵略X,那让她从心底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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