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知道。
叶栖的喉咙有点紧。
"你查到了,"她说,"我走那条路的事,你也查到了。"
"嗯。"
叶栖把这个"嗯"收进来,放了一会儿。
她以为那件事是她的,是她藏在记忆里某个角落的一点小小的东西,一个陌生少年,一段有点模糊的在意,随着时间淡掉,后来真的消失了。
但那件事也是他的。
他知道她走那条路,知道她回头看,知道那点在意——他把这些都知道了,然后记了很多年,和那张旧照片、那张粉红sE便签一起,压在他最深的地方。
"顾珩,"她说,声音很轻,"你那时候是什么状态。"
他看着她,没有马上回答,停了一会儿:
"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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