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g起唇角,镜片后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属于野犬的狠戾,语调却刻意模仿着哥哥的低沉与清冷:“放心吧,哥。演戏,我是专业的。”

        例会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坐在总裁室连通的房间百叶窗后,能隐约听到隔壁大型会议室里传来的激烈交锋。沈修的嗓音Y鸷而狂妄,而“沈言”则用一种近乎Si寂的冷静,一次次将对方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当会议室的大门终于打开,杂乱的脚步声渐渐散去时,总裁室的红木大门被“砰”的一声反锁。

        沈默扯着领带大步走了进来。他脸上的伪装自持在关上门的那一秒荡然无存,额角隐隐有青筋暴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焦躁、极其危险的雄X戾气。

        “小默……”我赶忙从休息室迎了出来。

        “姐姐。”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沈默眼里的暴戾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化为铺天盖地的委屈与占有yu。他甚至连西装外套都没脱,几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了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

        哗啦——桌面上珍贵的签字笔和文件被他单手粗暴地扫落一地。

        他将我整个人放在了冰凉、光滑的办公桌面上,高大的身躯随之狠狠地压了过来。那副金丝眼镜在剧烈的动作下有些歪斜,折S出散乱的光。

        “小默,出什么事了?沈修他……”

        “别提那个脏东西!”沈默咬着牙低吼,大掌有些发疯地扣住我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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