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长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银质烛台,烛光摇曳,映得多弗朗明哥的粉色羽毛大衣更加刺眼。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指依旧在扶手上敲击,节奏却比刚才快了几分。
罗拉开离多弗朗明哥最远处的椅子,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把锯子划过人的神经。
“‘好久不见’啊,罗。”多弗朗明哥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他向后靠了靠,羽毛大衣被压在椅背上,发出一阵轻微的窸窣声。烛光映在他那副标志性的墨镜上,折射出冷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罗抬起头,平静地对上多弗朗明哥的目光,“也没有几天。”
多弗朗明哥的笑意更深了,他从桌下抽出一把左轮手枪,枪身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白帕,擦拭着枪管,动作优雅得像在打磨一件艺术品。“你知道我最讨厌背叛者,罗。”
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擦枪的动作,会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要你老实效忠于我,别打什么歪心思……”多弗朗明哥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几粒子弹,慢悠悠地放在桌上。子弹在木桌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那我就会待你像家人一样。”
这话听起来温情脉脉,却让罗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想起了十三年前的那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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