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天宁深深扛着他下山後,两人脸sE都苍白的不像话,他们站在游览车前请求司机开门,本来慢悠悠在吃着便当的司机,转头看到两个不人不鬼的学生突兀出现在车门前,吓得差点把手中便当当场甩出去,事後还跑到车尾那cH0U菸压惊。

        後来,司机联络了学校与营地方索求指示,学校与导师方才知道他们落了一个学生,赶紧叫救护车把两人送去地方医院里。

        宁深深本来不想跟着一起去的,她觉得自己身T没什麽,休息一下就好。

        但因为他两的事,午餐吃到一半急匆匆下山的小陈班导看见她眼眶底下那幽深的黑眼圈时,还是决定让她一起去医院休息、陪着秦殊宇一起挂点滴;毕竟接下来需要大量的T力去接受活动挑战,先不论接下来的活动有多麽C,但带过多届学生的他可是有经验的很,那帐篷舒适程度与学生们自行野炊的菜品可食度总令人一言难尽......

        嗯,简而言之,他可不想带的班级有任何学生出现任何意外,於是拍板那次的决定,替宁深深终止了隔宿露营活动。

        秦殊宇在医院救治一番後,两人还是双双被遣送回了台北。

        「唔......是有一点吧?」宁深深用着因睡意就要结成一团的脑瓜子思考了好多会,才悠悠道:「听千仪说我们那组最後拿了全场MVP,就算少了我依旧带着我的份双倍努力,而且大家才知道连伟楠这麽会煮菜,怪不得他现在已经是某知名饭店的五星大厨......哈啊——」

        说完,再度打了个哈欠。

        「嗯......对不起,让你少了一份回忆。」秦殊宇再度将宁深深更加抱紧了些「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安排假日去露营,和朋友一起或我们两人都好。」他亲亲她的脖子。

        宁深深嗯了一声,停顿了下,随後轻抚着秦殊宇的手臂轻声回道:「说什麽呢?生病又不是你愿意的,那时候b较单纯,能陪着你就很开心了,是我不可抹灭的回忆之一。」

        宁深深心想,好像就是那次後,秦殊宇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变,再也不会对她说难听的话了,但对别人依旧不假辞sE;他甚至会在她遇到困难时第一个伸出援手帮忙,连同在学校的睡眠情况也减少很多,开始专心听课,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