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阑烨偏过头去不看她,可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连偏头这个动作都做得迟缓而狼狈。

        姝怨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光又亮了几分。

        "你现在的样子比之前好看多了,"她说,手指沿着他下颌的线条缓缓滑下来,停留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之前冷冰冰的,像块石头。现在软乎乎的,像只被人欺负狠了的猫。"

        她又笑了,那笑声在石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

        她确实喜欢他的脸。

        喜欢到从将他带回石穴的第一天起,就每天夜里点着一盏幽绿色的灯,对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用指尖一寸一寸地描摹他的眉眼轮廓,像在临摹一幅她打算珍藏的画。

        "我真想把你这张皮揭下来,"她有一次这样对他说,手指停在眉弓上方,轻轻摩挲着他眉心那道极淡的纹路,"贴在我自己脸上。你一定不知道你的脸有多好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痴迷的、近乎虔诚的认真,"可是我又舍不得。这张脸长在你身上才最好看,揭下来就死了,不活了,不好看了。"

        所以她没有揭他的脸。

        她换了一种方式来享用他。

        她每天夜里都会运起她那种诡异的秘法,掌心贴着他的丹田,将一股温热的、带着花香的气息灌入他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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