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人。

        正午yAn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切出光带,白易水盯着看了几秒,脑子像泡在温水里,转不动,什么都想不起来。

        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和几粒药,药片压着张便签条,上面是谭一舟留下的字,横平竖直,就两个字。

        吃了。

        一边随意放了个膏T,那东西白易水认识。

        她的脸腾得变红,男人在她睡着的时候涂了药,从外渗透到里,每一寸都被那层凉意包裹。

        她还记得谭一舟第一次给自己上药,那时白易水总躲回谭老太太那里,半夜里发着烧,男人没有预兆闯进房间,她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只说了句,把K子脱了。

        她没有脱。

        白易水缩在床角,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谭一舟没有重复第二遍,他走过来,一只手攥住nV孩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把K子连同内K一起扯下来,动作g脆利落,她被翻过去摁在床上,膝盖磕在床板上,疼得她尖叫了一声,然后感到一阵凉意。

        那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又y又凉,圆柱形的,表面光滑,b她以前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粗,谭一舟把药膏涂在那根东西上,握着底端,慢慢推进去。

        白易水哭喊着扭动身T,PGU上反挨了一巴掌,“别动,药都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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