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说备孕等于是说自己在被中出中下

        桓心炎刚出院就拉着单春把结婚证办了。本来想办婚礼的,但桓家二老看见他们就烦,飞国外去散心了,大哥也忙,没空见他们。单春这边只有个腿脚不便的外婆,所以三人一起吃了饭就算婚礼了。

        桓心炎反正是乐坏了,把结婚证珍重地放保险柜里,在学校附近买了层公寓,抱着新出炉的婆娘就不愿意松手,恨不得时时刻刻把鸡巴泡在单春的穴里。单春也辞去了工作,当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全职豪门太太。桓心炎年纪小,好哄,又还在读书,在家的时间也不多,也就晚上折腾人了点。单春白天出去购物玩乐,晚上回来和小老公亲亲密密的,日子过得不要太爽。

        但好景不长。桓心炎渐渐长大了,察觉到了身为老师去勾引学生是一件多么道德败坏的事。那些骂单春是拜金婊子骂他是蠢货冤大头的流言蜚语也时不时传到他耳朵里。他又委屈又愤怒,但毕竟新婚燕尔蜜里调油的,觉得那都是世俗的偏见,他们根本不懂老师有多爱他。他收拾了些传流言的人,压下心理缓缓升起的怨闷,没让那些坏消息舞到单春面前。但毕竟有怨气,所以相处之间难免会有发脾气的时候,愈发敏感矫情,床上也越发的难伺候。

        转折点是某个八卦新闻社为了流量,竟敢冒着惹怒桓家的风险爆出了这件事。夸张的标题惹人注目的桃色新闻,主角又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有钱人,很快就占据各个社交媒体的头条热点,浏览度之高讨论之热烈。如果只是这样也算了,那家新闻社也是下了功夫的,采访到了单春以前的同事甚至前男友。前男友爆料单春就是为了钱和他分手的,同事则爆出单春干这份工作就是为了傍大款,甚至最开始的目标是某位离异的学生家长。

        “那些事都是真的吗?”桓心炎质问单春。他刚哭过,眼睛红通通的,一开口说话又开始流泪了。

        单春不知道怎么办回复,情绪翻涌双唇抖动,最后也只是讪讪地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单春原本想接着说现在他们好好在一起就足够了。但他没想到的是,这句话就等于承认了那些所有的流言蜚语。

        都是假的,骗我的,他就是想要钱。我的一切心意在他看来都是可笑的,我对他述说爱意为家里抗争甚至为他自杀时,他是在心痛还是在洋洋得意?

        桓心炎徒张美目愣在那,随之涌上来的是无比的愤怒。他抬手狠狠地抽打了单春一个耳光,“贱人!”他没留余力,直接把单春打倒在地。这和床事里那种调情的拍打和淫语不同,是两人之间第一次真正的暴力和恶语。

        “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给我滚出去!”他拽着单春的手臂把人往外拖,不管单春焦急的呼唤声和挣扎,把人丢出房外用力把门关上。

        单春又是拍门又是呼唤,但屋内没有任何反应,他呆呆的站在那不知道怎么办。羞耻和懊悔和心痛同时存在,确实是我不对,是我欺骗了他,或许我真的该离去?他人都已经到楼下了,但舍不得啊,不是钱,是舍不得人。于是叹了口气,转回去翻出走廊植被下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去了。

        他走进卧室打开灯,看着床上趴着没动的桓心炎又叹了口气。把人翻过来,桓心炎满脸泪痕却没有睁眼,仿佛睡着了一样。他又叹了口气,去拿了张毛巾用温水打湿,然后温柔地给桓心炎擦去脸上的泪痕,轻轻按摩他哭肿的眼睛。一时间谁都没说话,现在还是初夏,窗户微开,吹进来些许凉爽的风。

        “第一,以后不准自称老师。”桓心炎突然开口。

        “心炎……”单春才刚开口就被打断。“第二,不准喊我名字。”说完桓心炎就翻身侧着背对他,再也不说任何话。单春看着他的背影,记忆里少年单薄的身影不知不觉已经逐渐有了成人的线条。他又叹了口气,简单收拾了一下后关灯躺下,在黑夜里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了才浅浅的睡着。

        一切都在悄然变化,已经不能说是温水煮青蛙了,是沸腾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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