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手掌已经不受控制地贴在黎桦背后。

        掌心滚烫,每一根手指都在隐隐发颤,摩挲着凸起的脊骨,指尖微微用力,想同她融为一T,又不敢按得太重。轻了怕她溜走,重了又怕她皱眉。

        他总在害怕,只要遇见她,就会变得胆小。如果能远离她——

        他不会做这样的假设。

        浴袍的领口早已松懈,黎桦只需要悄悄扯一下袖口,就会直接滑下肩头,露出大片皮肤,白到能看清皮下青sE的血管。

        “谢司长,”她又用了这个称呼,感受到头顶的呼x1骤然加重,“怎么不抱紧一点?”

        话音未落,谢珩就用行动给予了答复。

        手臂环过黎桦的后背,将她整个裹进怀里。吻落下,就像一个久渴的沙漠旅人,俯身贴近绿洲中那片净水,g燥而温热的唇瓣轻点在她的皮肤,从额头到眉心,再到眼睑,最后顺着鼻尖向下,每一个吻都宣告着理智的失控。

        他终于吻到她的唇角,又停在那里不敢继续。黎桦在他停顿的瞬间就偏过头,主动地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

        于是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

        谢珩hAnzHU了她整片下唇,浅尝辄止的吻变得Sh润。舌尖顶住齿关,黎桦张开嘴放他进来,Sh润的吻又变得热烈。舌尖缠着舌尖,就像饥肠辘辘的野兽终于捕捉到猎物,只剩下本能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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