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细nEnG的手,除了笔茧,没有其他磨难痕迹,包括油点烫伤的痕迹。
他的思绪倏忽飘远,想到戴婚戒的时候,戒指严丝合缝咬住她无名指。美好的巧合,让林序宽误以为,这是命运暗示他们的缘分。
戒指还戴在庄书真手上,哪怕她在笔记本里写了“净身出户”。戴戒指也许是迷惑他的手段,就像主动做饭,也是种维稳手段。
林序宽敛下郁sE,注意力回到她指尖,告诉她,“不是烫伤。”
他往砧板看了看,剩几粒没用完的朝天椒,“你光手拿了这些辣椒?”
庄书真缩着手指,冲他点点头。
“应该是被辣得发痛,让你误以为是烫。”林序宽握着她的手,来到冰箱前,拿出一瓶鲜N,想回到从前的氛围,“牛N可以溶解辣椒素,我帮你洗……”
“是这样吗?你先去吃饭吧,我自己来。”庄书真轻轻推开他。
她Sh润的掌心按在他小臂,水痕在衬衫布料上温吞蔓延。
“我先去吃?”林序宽愕然停住。
“对呀,菜冷了就不好吃了。”她竟还笑着,眉眼弯弯。
真让人生气,真让人无言以对。
她必须要卑微到这个地步吗,为了使他在分割财产时态度好一点,为了使她离婚的进程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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