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林序宽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也许他昨晚对她太粗鲁了,他不该凭那几个字臆想庄书真的动向。
愤怒使他变得幼稚而迟钝,这样太差劲了。
林序宽坐在床沿缓了缓,走出房间寻找庄书真。为粗暴的xa道歉实属荒谬,但他总得想办法补偿点什么。
前厅传来咔哒的响动,庄书真已经打开嵌入式鞋柜,挑选适合通勤的鞋子。
林序宽觉得他表情应该有些别扭,念及他面部波动不大,这种别扭很难被庄书真察觉。
她急着出门,又忽然想起来似的,从包里cH0U出一张银行卡,说:“昨天换了结算的卡,这个还给你。”
林序宽还在斟酌道歉的说辞,掌心里躺着那张卡,慢半拍才握紧,锋利的边缘割断他心弦,“为什么要换卡?”
“啊……没什么。”庄书真语焉不详,“这样b较方便嘛。”
她竟然使用柔软的语气。林序宽眉头微皱,一张脸无法自控地沉下来,心则悬在高空,庄书真好像与他预判的方向越来越近了。
林序宽悬着这颗心,在下班后立刻赶去医院。实则病房里不需要他,照料病人不需要他,家属签字不需要他,连预扣款也不需要他。
他几乎没有任何负重,却沉重地走进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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