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脸是缓缓转向方皓然了,眼神却依然恍惚,像是脑袋里的齿轮卡住了,半天没有动作。

        方皓然见邵承川没有反应,眉头微微一皱,声音更冷了几分:「如果五分钟後,我没有看到你跪在大厅的展示台上,那今天你除了尿道棒之外,还得塞着假阳具一整天,从你昨天的表现来看,这应该会让你很爽。」

        这句话像一根利刺,刺进了邵承川混沌的意识,他眼睫轻颤了一下,慢慢掀开被子,动作僵硬而缓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肛门口在移动时传来一阵阵钝痛与灼热,让他的眉心轻轻拧起,但他依然一声不吭,只是低着头,赤裸着身体,动作僵硬地跪到地上,准备爬向大厅。

        方皓然站在床边,冷眼看着邵承川狼狈又顺从的模样,语气平淡地催促着:「动作快点,你已经比规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半小时了。」

        邵承川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四肢着地,缓慢而艰难地爬向门口,下身痛得让人难耐,但邵承川始终低着头,像一具傀儡似地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方皓然走到大厅时,邵承川已经乖乖跪在了专门为他准备的展示台上。

        那是一个低矮的黑色平台,表面铺着柔软却冰冷的皮革,邵承川双膝分开,挺直上身,双手规矩地背在身後,照着方皓然之前教导的动作跪着。

        方皓然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满意,他走到邵承川面前,伸手抬起邵承川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邵承川失焦的眼神短暂地凝聚一下视线,然後就再次涣散开来。

        方皓然从口袋里拿出那根熟悉的细长矽胶尿道棒,在指尖慢慢转动,冰冷的表面在晨光中反射出冷光。

        「张开腿。」

        邵承川喉结滚动了一下,顺从地将双膝又分开了一些,把肿胀的下体完全呈现出来,邵承川带着淤痕的阴茎因为刚睡醒而微微勃起,晨尿让它显得更加沉重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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