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境轻轻一推门，她就醒了，翻身坐起来看向宋境。
“怎么回事？是不是爷爷找你？”
“不是。”宋境不动声色地脱了外套，随手扔去门外。
一阵淡淡的血腥味在卧室外面的小客厅里弥漫了片刻，很快被清新的空气取代，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芍没有发现那件衣服的异常，但出于一个妻子的直觉，她感觉到了宋境身上沉凝的气息。
她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
宋境俯身轻轻抱了抱她：“我去洗澡，你先睡。”
等他直起身来的时候，身上沉肃的气息已经散尽了。
白芍愣愣地看着宋境转身走进浴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起，她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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