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扬府的刑堂是一座通体由玄黑巨石垒成的宏伟殿宇,高逾十丈,飞檐如鹰隼展翅,锐利欲飞。

        尚未进门,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威压便已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令人不寒而栗。

        两名身着玄甲、面无表情的守卫如同雕塑般立于门侧,对南宫佑这位长空公子的到来也仅是微微颔首,眼神锐利如刀,审视着每一个进入者。

        刑堂大殿中间的平台上,呈弧形摆放着九张巨大的座椅,椅背高耸,造型古朴,此刻都已坐了人。

        程如风当然一个也不认识,只见南宫佑依次行礼,应该都是鹰扬府的高层,府主长老各堂堂主全都到了。

        这种场合,连南宫佑这位长空公子都没有随便说话的权利,行完了礼,就默默在下首站了,垂手肃立。

        不多时,又有几人匆匆赶来。待人员到齐,坐在上首主位右侧、一位鹰眼钩鼻、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沉声开口,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将那孽障带上来。”

        两名一身黑色的刑堂弟子押着一个人出来,毫不客气地按着那人的肩膀,强迫他在大堂中央跪下。

        程如风透过南宫佑的目光看去,心中不由得一惊,那被押上来的人,赫然就是昨天还意气风发、与南宫佑把酒言欢的宋师弟。

        此时的宋师弟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伤,神情惶恐绝望,与昨日那个英姿勃发的少年天才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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