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只好许以愿景:“明天你到上房服侍你大娘,灶上就不用去了。”说完便来解她裙子。蕙莲小声央求:“爹,您就将就将就吧,脱光了实在太冷了。”
西门庆哪里肯依:“穿衣服没意思,我喜欢光着g。”蕙莲狠狠戳了一指:“那你还找个暖和地方啊!这种冰窟窿能脱光腚吗?我都快冻僵了,身上全是J皮疙瘩。”
西门庆呵呵笑道:“不是铺着被子嘛。”蕙莲继续声讨:“你就不能放张床啊?”西门庆笑着解释:“现在不好放的,想放也要等到夏天。”蕙莲没好气地说:“那就等到夏天再g!”
西门庆把她往腿上一横:“好了,好了。不说气话了,让爹看看你的小脚。”说完把她的绣鞋脱了下来。那绣鞋是大红sE的,大概有一拃长,看上去非常JiNg美。
等他欣赏完鞋子,这才把小脚握到手里。这双脚瘦白软润,绝对是小脚中的上上佳品。西门庆不禁赞叹道:“你这小脚跟藕芽似的,感觉b你五娘还小一点!”
蕙莲小嘴一撇:“她那歪脚泼蹄的,凭什麽跟我b?前天我向她讨了一双旧鞋,结果穿鞋都能套进去。可惜我是穷命啊,连双鞋面布都买不起,常年捡人家剩货。”
西门庆立即表示:“这有什麽大不了的。等会儿我给你几两银子,你要什麽样就买什麽样。跟了我还愁没鞋穿吗?你看看春梅她们几个,哪个不是穿金戴银的?”
蕙莲一听不冷了,光着脚任他乱揪乱捏。那爪子冰凉冰凉的,一碰一层J皮疙瘩,就像蛇在身上游动,感觉特别折磨。蕙莲缩着脖子问道:“爹,你家第五的进门多久了?”
西门庆笑着说:“有两年多了。”蕙莲故意揭短:“她是头婚还是二婚?”西门庆头也不抬:“也是回头人。”蕙莲嘲笑道:“原来是露水夫妻啊,那她整天张狂什麽?”
这些话潘金莲都听到了,气得她浑身直抖。这Y1nGFu也太倡狂了,我把汉子都让了出来,你还在背後乱嚼舌头。她自然不能进去理论,可让她装不知道吧,又特别窝囊。
思来想去,她从头上拔下来一根银簪子,从外面把门给扣上了。这只是一个小小警告,好让她明白怎麽回事。如果她还不知道收敛气焰,就不要怪自己下狠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