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捏着嗓子娇滴滴地问:“爹,您要小的g啥呀?不好的事可不能做哦。”西门庆捏捏她的nEnG腮:“你去问问蕙莲,就说你爹想要她,问她愿不愿意。”

        原以为是要宠幸自己,没想到却让她拉皮条。玉箫自然不情愿:“爹,这种事小的可不敢乱问,您还是另找他人吧。要是给娘知道了,还不打Si我呀。”

        西门庆笑嘻嘻地问:“你吃醋了?”玉箫扭扭小腰:“这宅里老婆、丫头一大堆,哪里轮得上小的吃醋?我们做丫头的就是这个命,能轮上一回已经是天高地厚了。”

        西门庆拍拍她的头:“放心,不会亏待你的。这里有二两银子,拿去做件衣服吧。以後没钱花就来找我,保证不让你空手。”玉箫一听便笑了:“爹就知道拿钱堵人家嘴。”

        西门庆捏了捏下巴:“下次我用别的堵。”玉箫转身就走:“我才不稀罕呢,给娘知道又要骂了。”西门庆一把拉住了:“你先等一下,我找匹蓝缎子给你带去。”

        玉箫有点不明白:“爹,你说你送啥不好,g吗要送蓝缎子?”西门庆笑着解释:“前天我看她穿件红棉袄,下面却配条紫裙子。那红和紫怎能搭配呢,看上去怪模怪样的。”

        玉箫小嘴一撇:“那条紫裙子还是向我借的呢,她的都旧得不能看了。”西门庆有点感慨:“看来来旺挺忠心啊。要是他平时稍微克扣点,也不会穷成这样了。”

        玉箫讽刺道:“那您还图谋人家老婆?下人找个老婆容易吗?您就不能留一个活口?g吗要赶尽杀绝了。”西门庆只好自我解嘲:“我这是帮他减轻负担!”

        玉箫哼了一声:“爹可真会T恤下人!要是个个都这样关照,那下人老婆岂不成了您的外室?”西门庆又拧一把:“你这鬼丫头,小嘴这麽厉害。好了,不要贫了,快点把布料送去。”

        玉箫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但又不敢违抗主子命令。自从她和西门庆有了那层关系,便不再受吴月娘待见了。要是再把西门庆得罪了,那以後的日子就难过了。

        进门她把布料往桌子上一扔:“嫂子,爹让我送匹蓝缎子给你。”蕙莲还故意装糊涂:“有道是,‘无功不受禄。’这平白无故的,我咋能拿爹的东西呢?”

        玉箫冷冷一笑:“这个你就不用愁了,有你效力的地方!爹吩咐了,让你过去陪陪他。”蕙莲好像有点自卑:“姑娘是笑话我吧,爹咋会看上一个下人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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