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早就做出选择了,许星,g我。」

        张口啃上男人的耳廓,卢学渊染上情慾的声线哑然,「就这麽一次。」

        许星如同咒语解开的石像重新动作,几乎是同时间,卢学渊只觉得腿根一紧,T缝随即传来被撕裂的剧痛,狭窄甬道让入侵的物事y生生撑开。

        「唔、痛……」

        强烈的压迫感令男人呼x1一滞,浑身僵直的卢学渊额头抵上男人的x口,痛得眼眶泛泪。

        「忍着吧,卢总,你把我b到这种地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显然没能引起许星的同情心,吃痛的呜咽被塞进嘴里的手指翻搅得破碎,「呜……啊唔……」膝弯被迫架高,失去主导权的卢学渊只能被动承受下身越发密集的进犯。

        「痛吗?」

        「唔……」

        「但是你y得流水,卢学渊你真是个变态。」伴随响亮的R0UT拍击声,男人的动作一下重过一下,份量十足的r0U刃每一回都没根埋入,未经过充足润滑的脆弱甬道自然不堪如此刺激,火烧似的疼痛在反覆叠加後逐渐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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