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将那对巨大的前爪一伸,将头偏着搭靠在了爪子上,呼吸越发平稳缓和。

        一朵黄花飘落在黑色的鼻头上,巨狼微微眯眼盯着它,却没有伸爪子去拂开。

        俞幼悠观察了一阵,没有第一时间就开始行动,她有点担心自己又要被叼着尾巴乱甩。

        直到确认自己已经成功把亲外公给药倒后,她才狗狗祟祟地往它身边挪。

        悄悄伸出指头戳了戳巨狼的尾巴尖,后者懒懒地睁眼,没理这只小狼崽子。

        俞幼悠放心下来,大喇喇地又摸出一把止痛丹,熟练地塞进天狼的口中,估摸着止痛丹的药效也起来后,便开始给它处理腿上的伤口了。

        她蹲在巨大的天狼后腿前,本来想剃干净毛的,结果剃不动,只能小心翼翼地把它那块毛扒开,观察起伤口。

        巨狼银色的长毛已经被鲜血浸透了,血液半干半湿漉地粘在一起,最底端有两个森然的血洞,还在往外渗血。

        若不是刚好避开了腿骨,恐怕这条腿都要被它自己咬废,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为什么这样发疯伤害自己。

        俞幼悠慢慢地给它处理伤口,被塞了大把迷药的巨狼没有彻底昏睡过去,它低垂着幽蓝的眸子静静注视这个狼尾少女,没有反抗。

        在天狼的记忆中,好像出现过很多人来为自己包扎伤口,隐约知晓她是在帮自己,倒也没有继续叼她的尾巴丢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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