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当年那个应天仙尊。”

        曹禺往一个本子上,记录着什么“求欢成性,没有女人就活不了的废柴而已。唉,但是要让王知道了,她会不会伤心呢?看来,这件事,我要隐瞒下来,不能告诉王。”

        说着,他把那本子上的纸撕了下来,很灵活地折了一张纸鹤。

        随后,把纸鹤,送出了休息室的窗户。

        那纸鹤拍拍翅膀,接着飞入空中不见。

        两个练武之人,功力极深,一时三刻,竟然不下火线。

        不知不觉,已经是下午两点一刻。

        在满口香茶馆之内,一群武师坐在二楼的雅座,举在这里,围着喝茶聊天。

        “这仁武会馆的人,是不是也太猖狂了点!”

        一个穿着黑色武服的武师拍了下桌子,怒道,“让他们两点来,这都两点一刻了,竟然还不露面!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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