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前院的下人隔着门低声回禀:“厂公,陛下身边的季公公来了。”
“知道了。”
季秋来,说明陛下已经知道了。
温衾身上疼得紧,明明陛下派季秋来一定是关心自己,可怎的这心里莫名地只剩下烦躁,竟一点期盼也没了。
再不情愿也得应付,温衾起身,替陆孝把棉被掖好,又在一旁的铜镜里照了照,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才慢悠悠地出门。
“温大人!陛下听说您遭了歹人,特地叫奴婢捡了些上好的药材给您送来——天哪,您伤的这样重,奴婢一定回禀陛下,替您做主!”季秋在前厅喝茶,见来人一身的纱布绷带,面色惨白,嘴唇血色全无,惊呼一声,忙搁下茶盏,起身快走两步,搀着温衾小臂,像是端着什么瓷器。
“多谢公公好意。”温衾由着季秋搀着,脚下虚浮,皱眉不悦道,“来人,这前厅的炭盆这样冷,怠慢了季公公,你们可担待得起?”
“不妨事,不妨事。”季秋扶着温衾坐下,刚要与他继续寒暄,院外又传来声音。
“陛下请温厂公去上书房一趟。”
“这?”季秋不解,起身出去探个究竟,回来时,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大人,您看……”
“呵,公公不必为难。您先回去复命,我随后就到。”温衾掩面咳了几下,哑声道:“来人,替咱家更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