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世康一顿,“是药三分毒,阿耶还是莫要吃那麻黄桂枝的好”。
“照办”,田宗显沉声道,而后挥手道:“把他处理了”。
医师闻言大惊,“节度饶命,在下什么都不知道啊”。
“只有死人才安全”,田世康拔出一侧梁柱上的佩刀便是一捅。
“蠢材,房中沾染血腥味了”,田宗显皱眉斥责道。
田世康忙是安排人处理。
晚间,日落西山,田世康率领黔州文武属官出城五里相迎,恭恭敬敬的迎接高冲入城。
“田刺史,你我曾经并肩作战,份属同袍,不必如此客气”,双方见礼罢了,田世康便宴请刺史府饮宴席,高冲随意笑道:“不知田节度贵体如何了?”
田世康的表情一暗,直叹道:“家父年近七旬,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身为晚辈,自当拜访,还请田刺史代为通报”,高冲很是诚挚的说道。
“这、家父卧床已久,恐怕……”,田世康有些迟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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