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扶桑眉头皱得很深,本就不甚上头的欲望瞬间萎靡。
他想快点结束这个流程,他扬首显出欲求不满的眼神,答道:“爽,求您多疼疼我。”
他一向分得清局势,他知道该说怎样的话让对方满足自己。
他深谙于此,直到在那个人身上碰了壁。
苏云卿,他又一次想起那个名字,下腹有些翻腾的暖意。
“乖狗,主人这就好好疼你。?”
那人换了拍子、长鞭,落在肩背、也落在臀腿。
即便观念不合,也不得不承认,“稻子”的技术很精湛。
虽然匆忙,但也是许扶桑在论坛里看过不少资料,认真挑选过的人。
从七年前约调出了事故,挨了顿司戎的痛打之后,他再也没敢把身体交给看起来不靠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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