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学乖?”苏云卿沉声训斥,“再给你一次机会,需不需要喊停。”
许扶桑咽了下口水,竟下意识地有些怕他。
“对不起,不喊了,先生。”
苏云卿轻哼了一声,骂道,“就是欠揍。”
许扶桑身子一抖,分明挨了训,却莫名像是有电流窜过身体。
苏云卿的戒尺不好挨,并不是夸张。
对力度的精巧控制、对伤势的精准把控,他太擅长伤叠着伤、让痛楚加倍。
饶是许扶桑,也挨得有些吃力。
数量到了一百四十五,许扶桑忽然开口道:
“——别打破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