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兆手忙脚乱抽纸给他擦眼泪,说,“大家都在看呢,你大庭广众破什么防,能不能打住?算我求你了!”马兆又想了想他这段时间欲求不满的春梦,和他完蛋的睡眠质量,又说,“……算了,我跟你试试总可以了吧,别哭了……”
图恒宇拉着马兆就往外面走,前脚刚走出店门,后脚就拉着马兆接吻。亲了大半分钟,马兆快喘不上气了,拳头打在他锁骨上,图恒宇这才松口。马兆上气不接下气骂他,“你小子…接、接吻经验很足啊……”图恒宇说,“嘿嘿没有啦马老师,我肺活量比较好!”
别扭地肩蹭着肩走出几百米,图恒宇低头看了一眼包,说,“马老师,我忘记带我公寓钥匙了,我能去你家吗?”马兆叹了口气,“多大的人了,丢三落四的……先去我公寓凑合一晚吧。”
到家轮流洗完澡,图恒宇顺势就压马兆身上了,非常不尊师重教的,很快啊,来骗来偷袭。马兆说你有病吧。图恒宇说,“马老师,你都说了试试,我觉得实验进度要推快一点比较好,这样如果不合适我们明天就能分手,不耽搁您时间!”马兆听得快气绝了,这都什么事,自己春风化雨,学生登堂入室!
图恒宇于是又开始半哭不哭的,“??马老师,我、我这个也是第一次??求求你了,就试一次,我带了套来了……”马兆无奈,心里琢磨着掐一下自己人中吧,但马兆还没说拒绝,图恒宇理直气壮地觉得,这是一种安徽人特有的含蓄的默许。于是图恒宇立刻从兜里掏出个手机,马兆问,你有病吗?图恒宇说,“我没有经验啊马老师,等我搜一下……百度说要先用手指做扩张,没事,马老师我带的套多,我来!”
图恒宇言出必行,立刻上手探马兆穴内,一根手指刚上,便戳到了马兆的敏感点,尚无足够心理准备的马兆张嘴就叫出来了。图恒宇说,“我也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是不是弄疼你了马老师??……”马兆只能沉默地说,“呃、有点疼,但不厉害……算了,我翻过去吧,不想看你的脸……”图恒宇点点头,把他马老师翻过身去,马兆颇感不自然地塌下腰,撅起屁股。为什么说图恒宇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呢,到这一刻了都没一口咬上去,怎么不算一种自律。
图恒宇扣得很认真,还颇有实验精神,如一个真正的新手一般,边动作边问:是不是舒服?会不会弄疼你了?马老师我也没经验,对不起啊……起初,马兆还嘴硬,一直在说些“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云云,逐渐到后期,已然是接不上话了,连“嗯、啊”之类的浪叫,都呜呜咽咽地闷在枕头里。
图恒宇嘴上说得像个菜鸟,手上却回回都往马兆要命的地方去,就如同马兆梦里梦见的一样。止不住的淫水在穴肉挤压间啾啾作响,随着手指的动作,从指跟流出。直到淫水淌到大腿根了,图恒宇才终于打住,又仿佛尊师重教起来,问,“马老师,我感觉差不多了,您觉得呢?”见马兆沉默着不说话,便把马兆翻过身来,这才发现他的好老师此刻身体轻轻抖着,几乎要翻白眼了,连眼眶都红了,吐着舌头,完全说不来话,一脸雌高潮的样子。
图恒宇这才觉得差不多,俯下身叼着马兆吐出的舌尖,用一个吻把马兆亲吻到重启。在马兆逐渐清明的眼眸里看清自己的脸,这才舍得掏出自己的阴茎开始正餐。马兆确实做梦也不明白,这个处男是怎么对自己的批这么了解的——看他用几把捅人的状态,确实是处男一般,体现在哪里呢?体现在根本不知道收住劲!
图恒宇浅浅把龟头进出了几下,便缓缓送进穴内。起初只是在磨浅处的敏感点,比起刚刚让马兆半生半死的手指,腰肢推送的阴茎自然是大力许多。马兆咬着嘴唇都受不了,声音从齿缝间溢出,“图、图恒宇……你慢…点……啊、嗯……别急……”
逐渐的抽送间,图恒宇越来越大力地往里去,根本捅在乙状结肠前后。“啊……太深……好、啊……”马兆说不清那是哪里,只觉得被撞一下,脑子里就爽得好似要死了一般,哪里知道身体里竟有这样的地方,连嘴唇都无法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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