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流得不漫长,过了一会儿便被止住了,但与此同时,衬衫也沾满了血,基本上没多少处干净的地方,只能从几处斑驳的角落分辨出衣服原来的颜色,估计以后是不能穿了。

        迪卢克眨了眨湿润的双眼,那明亮而火热的眼中闪烁着难以忽视的期待:“我们……继续吧?我保证不会再流一次了。”

        “好啊,”空轻笑着吻了吻迪卢克因擦拭而变得绯红的鼻尖,因为刚才那一出,他的紧张消散了不少,这次估计会顺利一些吧。他重新坐回头部上,然后再次扭动起腰部,呻吟着吞吃掉了,“迪卢克,来。”男孩牵住他的双手,引导这对大手握住自己的腰,然后再次趴在青年的肩上,缠绵地贴住迪卢克的耳朵,那指挥的声音轻柔、低沉而满溢情欲,透出些许勾人的沙哑。空说,用力。他紧咬牙齿,一字一顿地咬着字眼,那声音却像长了钩爪,咬住了迪卢克的耳垂与颤动的心。

        于是,就像连同理智也一起被咬断般,迪卢克面色瑰红地粗喘一下,握住空腰部的双手猛一发力,坚挺的阳具便直接捅开紧涩的甬道,堪称粗蛮地钻进去一半,又因为小穴像绷到极点的橡皮圈,紧紧箍住自己所带来的阻塞感而在这一半卡住了。

        “唔嗯——!”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将更为剧烈的痛楚送入身体,空在那巨大的红色肉虫钻进来的瞬间,便差点痛地翻着泪眼朦胧的双眼昏厥过去,他的舌尖像被阳具捅出来似得,垂出微微张开的嘴巴,他双手无力地挂在迪卢克肩上,浑身被疼痛与几分缠绕其中的隐秘快感刺激地不断打颤,空感觉肚子一瞬间变得又烫又涨,体内的阳具像一块烫熟的铁饼,他甚至有种再进去的话肚子会爆炸的可怕错觉。

        但是迪卢克也不好受,空的肉穴太小,肚腹更是逼仄,他就像一个粗鲁的不速之客,强行闯入这难以容纳自己的狭小厅房。迪卢克的呼吸愈发粗重,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牢牢裹夹的湿软腹肉无意识抽动着,在夹得他感到疼痛之余,也切实带来了些许舒服的感觉,他听着耳边男孩细碎而痛苦地呜咽,感受到他身体的战栗,知道自己弄疼了他,顿感心疼地吻了吻他的耳朵:“空……很痛的话,就不要再继续了吧?”说着,他的双手向上抬起,似乎试图拔出来。

        “唔、唔……不、不……”谁知空并不同意,甚至固执地收紧双腿夹住迪卢克的腰,尽管早已失去力气的软软双腿根本什么也夹不住,他一边继续说,一边抽着鼻子,“我……我等着和你结合这一天等了、等了那么久……迪卢克,不要停下来,不要……”

        迪卢克又何尝不是同样渴望与空结合呢?他不想弄疼他,但耳边撒娇般的恳求男孩甚至抿住嘴唇试图止住抽泣,假装自己并没有很痛与自己强烈到极点的欲望,使他摇摆不定起来。

        “拜托,拜托……迪卢克……”空开始热切而细密地亲吻迪卢克汗淋淋的耳朵与脸颊,然后浪荡地扭动着腰部,像蛇一般摇晃起臀部,促使自己滑动的腹肉像某种性爱玩具蹭动起阳具,像有无数条舌头对青年又挤又舔着。空似乎不满足以此来煽动迪卢克,又似乎打算借此努力适应扩张,他努力挤出仅剩的那点力气,微微抬起腰部使阳具抽离一点,又沉下腰,让头部猛得撞击自己的肉穴,撞得他发出甜腻呻吟,泪珠也掉下好几颗。空就这样反复地抬腰又下沉,肉穴像浸满了水的抹布,每次一抽插都挤出一些水来,把后半截阳具弄得也湿淋淋。渐渐的,男孩好像在不断地抽插、阳具狠狠碾压摩擦过甬道的过程中体会到了几分快乐,就像挖掘出泉眼那样,快感也如一阵阵细水涌来,空也慢慢乐得其中,再抽动一会儿,小穴也终于被操得柔软了。

        迪卢克就这样默默地让空自己动,因为他大概也知道劝慰与疼痛都无法阻止男孩,直到自己耳边的呻吟渐渐从痛苦变得娇而媚人,并且他也感觉到阳具上的桎梏越来越松懈,空扭动的幅度变大,阳具进去的也愈发顺利,彼此的耳中响起了连续不断的淫糜水声。随着肉穴被操软,先前的疼痛也逐渐消失了,男孩的小穴内使迪卢克好像陷入了一池温热的水的包裹中,被如此紧致、湿滑而软糯的腹肉舔吻,青年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迷蒙了大脑,愈发强盛的欲情将他的双眼笼罩上湿润的朦胧。空与自己结合的愿望是如此强烈而热切,既然无法阻止,倒不如继续下去,直到他们完成结合,直到他将浓精射满他的腹部。更何况,迪卢克相同的愿望又比眼前的爱人少多少呢?

        迪卢克低头衔住嫩红的乳粒,舌尖只是轻轻舔弄乳尖,便激得空忍不住挺直了腰,舒服地背部轻颤,他再含住整个幼小的胸乳,舌尖绕着乳晕转圈,舌面再碾着乳粒下压,按进软绵绵的胸肉内,男孩便攥紧了他肩膀的衣料呻吟起来:“嗯啊……那、那里……啊!”青年稍加用力地吮吸一下,空立即便浪叫着高潮了,腰间不停抖颤,精液尽数射在迪卢克的腰腹上,把他的衬衫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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