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被利诱,看来以后你的行途堪忧。”艾尔海森似乎没有满足空的打算,反而高抬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让肉穴开得更大,几乎低头便能看见被阳具带出深红色嫩肉了,正像一朵熟透的糜烂的肉花,颤动着,翁缩着承受激烈的猛攻侵犯,艾尔海森往下倾斜身子,像要将男孩腹肉里最后一丝也彻底榨干般,把阳具根部剩余的那点也硬塞进去,空顷刻间似痛苦似窒息地睁大泪眼朦胧的双眼,张大嘴巴,发出空白的尖叫,身体仿佛被刀钉死在砧板的一尾鱼抽搐起来。
艾尔海森被肉穴夹得舒服地叹息一声,接着像哄骗到旅行者上当受骗的骗子似得,迫使空不得不为自己一时的愚昧买单,嘴上草草说了句现在就给你,却抱住空的大腿,发了狠地快速操弄淫汁乱飞的小穴,空显然承受不了这样激烈的侵犯,比刚才更加大声地哭喊,随着抽插而四处甩动的阳具吐着精液,甩了自己一肚皮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后,艾尔海森就保持这样的力度节奏抽插了数十下,在空高昂的尖叫的迎接下,把一腔又浓又白的滚烫精液统统射进肉穴。空一阵阵无意识地抖颤着,闭着眼睛,歪斜脑袋,像因为累极而昏睡过去似得一动不动。艾尔海森刚拔出阳具,过于狭小的穴便立即涌出一大堆精液。
像男孩所爱的奶汁那样,白的,稠密的,充满了诱人的腥味。
趁空累得呼呼大睡,艾尔海森来到卡维的房间,把耳机从睡得死沉死沉的卡维的脑袋上拿走,才重新把自己和空收拾好,也沉入了梦乡。第二天醒来,艾尔海森发现,空不见了,不在自己床上,也不在客厅的某一角。
而其他认识空的也表示,自己没见到他。他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就像当初那时,他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
直到一周后,一个周末的早晨,艾尔海森照常打开家门准备去工作,却看到了派蒙的脸——以及躲在她身后,消失了整整一周的旅行者。他低着头,似乎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艾尔海森!”派蒙朝他挥挥手,“我们是来向你道谢的!虽然这家伙唔唔——”
空忽然满面通红地捂住了派蒙的嘴,眼睛依然不敢看向艾尔海森,不知在忌惮什么,又或者说害羞。他犹豫地蠕动下嘴唇,支支吾吾地擅自接替派蒙说下去:“我、我和派蒙很感谢你这些天的照顾……就是,唔……给你添麻烦了……”空说话的音量越来越低弱,低到艾尔海森快听不到他的道谢,好似说完那些话,就已经用尽了空的所有力气。
艾尔海森大致也知道空是为何害羞,眼看不停挣扎的派蒙已经被捂得面色通红,他敞开门,说道:“进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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