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登时挣扎叫喊起来,双脚在光滑的地上噔来噔去,却只能被蛮力往门口的反方向拖行,然后被强硬地扔到床上,两只手臂被艾尔海森单手捆住,举过头顶,男人的身影压上来,那硕大、饱满、散发奶香的冒着奶水的胸部也压住了空最后一丝抵抗念头。过于充足的奶水溢出乳头,一滴滴掉在空因抵不住诱惑,而瞪大双眼的有些懵懂的脸上,艾尔海森轻轻哼笑一声,露出浅薄的志在必得,与兔子终于落入自己精心准备的陷阱的得意神情,问道:“想喝吗?”

        结果就是空难得再次吃饱喝足,但趴在床上昏过去般一动不动,身上凌乱的青青紫紫像斑纹似得纹着,小屁股又红又肿,白色的液体正缓缓流出小穴,好像从上面吃的奶水,都从下面流出来了。

        也大概从那次开始,空似乎就自暴自弃般妥协了。嘴里香香,肚子饱饱,屁股痛痛,身体累累。撅屁股就撅屁股,反正忍受饥饿能比忍受大棒更好受吗?小猫的头脑简单的很哩,只有吃得开心,睡得饱饱,什么仇什么怨马上就抛到奶水后了。反正吃的是艾尔海森的奶,睡得是艾尔海森的床,空做得最大的报复也就大半夜把睡得正熟的艾尔海森踹下床,趴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半夜做噩梦,或者把屁股压在艾尔海森脸上让他差点窒息而已。

        如果艾尔海森终于忍受不了,打算好好教训他,空就睁圆了圆溜溜的湿润眼睛,无辜地盯着他瞧,再小小,嗓音圆圆的哼唧一声,好像在询问艾尔海森自己做错了什么。倒不是空故意装可怜试图躲过一劫,而是他那不大的小猫脑袋确实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毕竟小猫哪有坏心思嘛。

        如果犯错的家伙不觉得自己有错,那么被冒犯者反而会觉得一股闷火往自己胸口烧。那如果犯错者还会装可爱呢?会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你讨好,把尾巴放在你手掌心呢?艾尔海森眉头皱了又皱,几经叹气又叹气,最终也仅仅是把空扔出房间罢了——然后第二天发现空跑到卡维房间睡了一晚,又不得不把他抓回来。

        日子像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空没有变回来的迹象,他失踪许久的小旅伴也没有寻来,但小猫那古怪的脾性和莫名其妙的逆反心,却反而先跳了出来。空又不想老老实实吃艾尔海森的大棒了。

        又一次喂完奶之后,空趁艾尔海森仍在看书的功夫上,迅速翻出窗溜走了,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把小猫抓回来。哎,也怪这些天来空太乖了,让脱裤子就脱裤子,导致艾尔海森放松了警惕,先喂了奶,以为自己的报酬反正又不会跑,结果这信任竟致使大意,让小猫得了逞。不过,也没关系,该讨的债,一样也不会少。除非空再也不回来,或者明天就被派蒙带回去。

        小猫脑袋再笨,也晓得最佳回来的时间,就是凌晨一两点钟,整个须弥城深陷酣睡之时。空悄悄地打开门,尽量放轻门锁打开、门吱呀转动的声响,朝漆黑的房屋探头探脑,他的小猫眼睛有独特的夜视能力,像两枚亮闪闪的银币,谨慎地扫过肉眼能见的客厅的每一寸。卡维敲敲打打的声音早已停止,屋内一片静谧,只见月亮浅浅的光辉漂浮在黑暗之中。艾尔海森估计是睡了。

        空这才松口气,迅速窜进屋内,蹑手蹑脚地踩在地上,关门,打算再去卡维房间待一晚上,然后第二天在艾尔海森醒之前溜走。

        “这么晚回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冷不伶仃出现在空身后,像幽灵一样突兀,“看来玩得很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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