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空想到之前钥匙丢失的事,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你果然是故意——”
“砰”的巨大一声,将空的话语猛得截断,青年伸出双手撑在门上,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凝望着空,用自己的肉身环成道牢笼,把这只僵硬着身躯不敢动弹的小鸟囚于其中。
“空,如果你想跟我结束,至少要有个能说服我的理由。”空虽然看不清青年的神情,但他能听见那人字里行间的咬牙切齿与压抑的愤怒,达达利亚喷洒在自己鼻尖那略微短促的呼吸也昭示着青年在隐忍某些激烈的情绪。
空再清楚不过,以达达利亚的性格如果无法得到令他满意的回答,他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甚至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无可能,真是个难缠的家伙。但空却不觉得讨厌,相反,他因为达达利亚对他的执着与挽留,心底溢出了些许欣喜的潮水,与堵塞的苦水互相交融:“我……我昨天和钟离先生定了契约,他和我约法三章,其中有条是不能找你。而且,等我的债务还清,我们以后很可能会结婚,你跟我不要再继续了。”
“就因为这个?”达达利亚像是听到了十足好笑的荒唐笑话轻蔑地嗤笑着,然后笑得越来越放肆,那是亡命狂徒般张狂的笑法,也是野心勃勃的篡夺者志在必得的笑声,嚣张妄为并且得意洋洋,是年轻人独有的活力、骄傲与睥睨所有的意气。达达利亚笑了片刻才停下,抱紧了被笑声唬得脑袋有些发懵的空,他将下巴搁在空的头顶,这下小鸟是彻底逃不出牢笼了,“我以为你是知道我的,伙伴,从头到尾我都没把他放在眼里,更别提我会因为他而放弃你?”
空对青年的反应感到惊讶,按理来说,达达利亚不怕钟离,甚至从没把钟离放在眼里也就罢了,但是哪有小弟和自己老大抢人的事儿:“可是你不怕钟离先生对你的职业生涯……”
“放心,他可不敢动我。”说话间,达达利亚扣住空的后脑勺,低下头吻了上去,仿佛在进一步宣告他对钟离的不屑,“对了,你还不知道,我不是他手下的人,我是被至冬派过去的,只为我真正的顶头上司工作。只要璃月集团还想和至冬的愚人众继续合作,他就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那可是笔大生意,如果随便单方面结束,不仅他会损失一大笔钱,还会影响和至冬的各类生意。呵,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这方面他野心不小,不然也不会上任后跑到白道来扩展生意。”
“原来如此……”这下空放心了一些,至少他知道钟离目前不会对达达利亚怎样,至少他下次见到达达利亚不是在播报尸沉河水或者水泥桶埋尸案的新闻上,“但是,我们已经……”
“我还没同意呢!”达达利亚的口吻忽然变得委屈又激动,他收紧了抱住空的力道,让被迫埋进他硕大而柔软的胸肌的空有些窒息。即便看不到,从达达利亚骤然变化的语气中,空也能想到他可怜兮兮的撒娇的模样,“别人离婚都还要双方签字同意呢,单方面的断绝怎么能算断绝?再说了,你和他不还没结婚吗?我还有机会,伙伴,你不能不要我啊!”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开我!”因为缺氧,空的面部涨红,头脑有些晕乎乎的,窒息驱使他胡乱抓着青年的衣服,企图把纹丝不动的男人拽离。但失而复得的达达利亚好像依然有所顾虑,无论他怎么拽着达达利亚,控诉他有多难受,那双粗壮有力的手仍然像螃蟹的钳子一样紧紧钳住他,似乎铁心铁意想闷晕他。空只好挣扎着向后躲去,抓住一点尽力挣扎出来的缝隙,侧过脸用力呼吸新鲜空气。世界上第一个被男人的胸闷死的案例,他才不想创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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