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男人故作神秘地微笑,“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小姐’。”
这时,楼上阳台敞开的门内,传来轻巧而柔和的钢琴声,达达利亚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把香槟放在栏杆上,接住坠落的月亮。他颇为喜悦,说道:“我听过这首歌——《TheySayIt,sWonderful》。”他搂住空的腰,握住空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只手与空十指相扣,“我们来跳支舞吧,我亲爱的‘小姐’。”
“可是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跟着我就好。”
于是空便任由达达利亚搂住自己的腰肢,青涩而笨拙地跟随青年轻轻摆动身体。青年俯下身,贴着空的耳廓,垂下自己柔情蜜意的双眼,遵循记忆在空耳边轻轻厮磨,跟着低沉的男音唱起歌来:
“Theysaythatfallinginloveiswonderful.”
“sowonderful,sotheysay.”
钢琴与偶尔穿插而过的萨克斯交缠着,在慵懒且缱绻的伴奏以及愈发柔美的月光的披洒下,他们轻轻摇晃身体,胸膛与胸膛相贴。空将脑袋靠在青年宽厚的肩上,闻到那熟悉的、每日每夜与自己缠绵的气息。
“Ifther,samoonupabove,”
“it,swonderful,wonder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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