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惩罚了下花心的空而略感心满意足的阿贝多抱起他软糯的身体,放在实验台上一片早已为这场欢愉之事收拾出的大片空地,足够放下身形并不算太高大的少年身躯。
阿贝多俯下身,双手捧起腰身,亲吻上面的肚脐,空的肚子还没练出肌肉,仍是少年人会有的软柔腹肉,他的嘴唇深深陷入柔绵肚皮里,伸出舌尖顺着肚脐上的纹路向下一路舔舐,不着痕迹地舔舐到内里,湿润的双唇蹭吻肚脐凹进去的表皮,和周围褶皱。少年哪怕是肚脐也喜欢清理地干干净净,还隐约飘散淡淡香味。舌尖造成的一阵痒意和难以言喻而新奇的舒适让空挺起腰,像要逃跑,也像在欲拒还迎,他虚弱的双手按住阿贝多的脑袋,轻颤着断断续续说不要碰,仿佛被吻住了弱点,很快就被他从肚脐吻走了所有力气,腰身软成一滩水。阿贝多在他甜美呻吟和迷糊抗拒中褪下了他的裤子,终于才放过了空可怜的肚脐,寒风从洞窟外吹来,肚脐眼冰凉凉的,带来了一丝清醒。
药物作用比想象中的要猛,空的内裤已然被津液浸湿一片,吸得饱涨,紧紧贴着皮肤,隐约能看见白色布料下透出来的肉色,和牢牢吸附布料、不停收缩的后穴,褪下内裤后,阿贝多却并不着急,只是拉开双腿弯起,让湿漉漉的胯间在他眼前一览无余,像观赏艺术品般观赏涨得通红的肉茎流下精液,滑过两颗娇小可爱的囊袋和会阴,流进嫩粉色的小穴里,即便他已经硬到不行了。他拿起旁边的铅笔在空中比划了下,似乎是想将面前的场景先在脑中打好草稿。仿佛是被盯到害羞了,兴奋而不知耻的小穴吐出泊泊液体,大有种要在桌上汇聚成一摊淫水的趋势。
“嗯……”药物已经让空除了渴求外无法思考任何事了,那双被情欲遮蔽至朦胧的双眼已看不清别的事物“好痒……”他旁若无人地将两根手指插进肉穴里自慰起来,搅得淫水四溅,很快打湿了他的手掌。可他的手指太过于纤细,早已习惯吞吃粗壮阴茎的小穴当然非常欲求不满,只得难耐不满地发出猫一般撒娇的呻吟,他黏糊地一遍遍念叨阿贝多的名字,轻轻扭着细腰向面前唯一能替自己解决饥渴的少年发出想要交媾的信号。
“很难受吗?空?”像是在回应阿贝多明知故问的问题,空又呻吟着多加了根手指,“这次似乎放的剂量太多了,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怜惜地用手掌抚过空湿漉漉的刘海,露出一边光洁的额头,指腹若有似无拂过被泪水打湿成一绺绺的金色睫毛,好不令人心生怜爱;最后停在脸颊旁,阿贝多的体温比正常人类略低一些,仿佛是用风雪捏成的,让身体燥热难熬的空小猫一样依恋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舒服地轻轻呻吟。
阿贝多一边亲昵地亲着他的侧颈,一边握住空的手腕把手指拿出来,解放勃发的性器在穴口附近蹭弄,被淫液粘得亮晶晶的。空撒娇般用嘴唇蹭他的大拇指,似乎在邀请他进入久违而热情的肉穴里。“不要这么着急,”阿贝多用哄小孩的口吻在他耳畔低语,肉茎对准小穴一鼓作气全部插了进去,沾满淫液的肉穴吞吃的十分顺利,空感觉到肉穴被肉茎填满,无与伦比的满足令他发出叹息,痒意暂时安抚了过后是得寸进尺的渴求,肉穴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吮吸性器,催促它赶紧动起来。
药物让空的身体比以往更为敏感,肉茎光是不急不缓地碾过肉穴,摩擦产生的快感都足以让每一个细胞近乎高潮,更别说阿贝多每一下都正中穴心,空舒服地呻吟带上哭腔,更多液体涌出浇在性器上,很快就把结合处淋得湿淋淋的,每挺动一次,耻毛与臀部间淫靡的液体都会拉成一条条银丝,性器搅动肉穴时总会发出羞耻至极的水声,在空荡的洞窟里还回荡着回音,传进两人的耳里,让他更觉害臊,不自禁夹紧了小穴。
“嗯啊……阿贝多……好……啊……舒服……”
空被快感与药物支配下的淫言,成功讨得阿贝多的欢喜,他加快了速度挺动,白花花的柔软臀肉被顶得翻起肉浪,又一次撞成了粉红色。他的性器很长,轻而易举便达到了深处,攻击着里处娇嫩的穴肉,快感如同潮涌般淹没了空的所有神智,他发出短促可爱的尖叫,弓起腰身,双腿夹紧了他的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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