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吗?”
“还好……”
友人不由分说便揽过空的肩膀,让他贴着自己这块大号暖源,他吓得缩了缩肩膀,脸浮起淡淡红晕,好像是被他的体温烫到的:“冷的话就靠着我吧。”
空想起来,以前冬天的时候,万叶也这么做过,他搂住自己的肩膀,把空冰冷的手塞进他的口袋里,两只温暖滚烫的手互相紧握着取暖。回忆像一盆冷水把空浇醒,他用力推开友人,强烈的道德感正发出警告:“还是不要靠这么近吧,我毕竟有男朋友。”更何况他们彼此间还是朋友。
友人沉默一阵,才带有歉意说道:“真是对不起,因为想着我们都是男生。是我过界了。”
空心情微妙,他罩在袖子中的手绞紧衣料,友人刚才残留的热度似乎仍隐隐发烫。伞不算大,他们要靠得很近才能塞下两个人,走路间,彼此的手臂若有似无地磨磨蹭蹭。空缩起肩膀,把下巴埋进竖起的领子里。那分不清是外套还是友人散发的淡淡气味,混着薄凉空气钻进他的鼻腔,像一把勾子,缓缓拉出身体内那隐秘而难言的情潮。
“我这是怎么了?”空苦恼地想,他无法控制这将近失控的潮动,“就算再怎么寂寞也不应该对万叶以外的人……这是出轨吧?”
万叶说今晚又不能回家了,公司越来越忙,很多事都丢给了新人,空失落地垂下头,他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连头顶上翘起的头发都蔫了下来,但他还是贴心地说好好休息。
挂掉电话,空忍不住叹口气,阴郁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水珠滚落,洇进睡衣中。
“怎么还没擦好头发。”友人洗完澡出来,打开客厅门就看见空垂头丧气的。他应声转过头,便看见他湿漉漉的头发趴在肩颈,发丝泌出的水珠在锁骨汇成一小汪水滩,颇为紧绷的上衣随他擦头发的动作拉扯,透出轮廓壮硕的胸肌。空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腿,一股火从小腹间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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