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听见声音,边询问他怎么了,边跑了过来。看见空蹲在玻璃残骸面前,手上还不停流血,单薄的背影倾述寂寥。他立即就慌了,说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扶着空起来回到客厅处理伤口。
这一次,空没再推拒,让友人搂在怀里,他贴心细致用纸巾擦干净血,然后酒精处理伤口,再小心翼翼地贴上创可贴:“如果不舒服的话我们明天就去医院看看吧,万一有什么破风伤就不好啦。”
空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将脑袋埋进友人温暖的怀里,撂下眼皮,遮挡住沮丧而疲倦的眼睛。
考试结束的那天,天气晴朗,阳光宜人,偶尔还能在澄澈的天空中看见飞鸟的身影,仿佛在庆祝空考完试。
友人来接空回家了,手臂还挂着几袋装满为了庆祝他买的零食和啤酒的塑料袋。空看到透明塑料袋里的东西,期待地跃跃欲试,但随后又想起了什么,眼里期待的光又黯淡下去了:“买了这么多酒?我也想喝,可是万叶总是不准我喝酒,就算我已经成年好久了。”
“咦?我就说他怎么突然戒酒了,”友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后狡猾地笑起来,朝空眨眨眼,“只是偶尔放纵一下又怎么啦,何况今天还是值得庆祝的日子,明天也是休息日,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你喝酒了。放心,如果你醉了的时候万叶打电话,我会帮你撒谎的,我们是好朋友啊,嗯?”
空被他的说辞劝得动容了,加上他早就想尝试喝酒。他紧张又兴奋地点点头,睁大了亮晶晶的双眼,像极了初尝禁忌的好奇孩子。
事实证明,空的酒量真的很差。啤酒的度数不算高,他只喝三罐多一点,就开始醉了,脸涨得通红,头脑发胀,摇摇晃晃地趴倒在桌上,并开始胡言乱语,语言颠三倒四地抱怨万叶总是加班不回来看他。
“哈哈,空,你的酒量好差啊。”友人喝了五罐左右,脸上却看不到一点红晕。
“你、你酒量好,为什么……”空皱着眉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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