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解,看着对面瓶子外形的别墅,又低头看着自己赤着脚和身上的睡裙。
“我应该是在做梦吧?”
所以面对沈家别墅,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准备去看看。
我走到大门口,轻轻一推,门咿呀一声开了。
里面仅亮着幽黄的小灯,除此外,一片漆黑。
“我进来咯?”
我抬脚进去,右脚在落地的时候,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痛的我一下子就收了回来。
“好疼。”我蹲下身揉着脚,却猛然惊觉,我若在梦中,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我难道不在梦里?”
话音才落,我看到一个白色衣裙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手里捧着一个花盆,正一口一口的将里面的土往嘴巴里塞去。
我深吸一口气,道,“沈阳云?”见我一脸迷茫,肖择就反问我,“你还记得每次沈阳云寻死,都是死于什么?”
“唔。”我用手指按着嘴唇,回想着说,“第一次,应该是警局的火灾。第二次是跳楼。第三次是割喉。第四次是跳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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