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柳树成排的大路上,两骑正快马加鞭,匆匆奔行。吴亘和杨正坐在马上,身后安了个尾巴,看起来倒与普通牧人没有多大区别。

        吴亘对这个尾巴怨念很深,要不是杨正坚持,实在不想将其安在身上。二人此行是前往安思家的地盘,与安思远密晤,商量安置人族的事。

        “前次打劫,可是将两家的族徽都丢下了。”边策马奔行,吴亘边开口问道。

        “扔了,放在了庄园外围不起眼处,扔的是齐家和安思家的。”杨正伸手从身上摸出三个族徽,上面有月亮、青松和蝉的图案,这三个分别是齐家、百里家和安思家的族徽。

        吴亘点点头,上次打劫庄园,临走时吴亘让杨正随意丢了两家的族徽,以混淆莫支家的视线。等下次再做此类买卖时,再扔别家的,就是要挑起莫支家对其他家族的疑心。

        “咱替这三家与莫支家交手,他们也别想躲在后面看热闹。”吴亘轻飘飘说道,“谁利用谁还一定呢。”

        等赶到接头的地点,这里是安思家管辖的一处村落,里面有二三十户人家。这种村子在昆天洲十分常见,由于地广人稀,很多村子的规模并不大。

        直奔村北的一座湖,这里早有人等候。看到吴亘过来,赶紧将二人的马牵走,带到湖边的一处凉亭下。

        安思远正在此处抚琴,身后有两名貌美侍女焚香奉茶。看到吴亘到来,安思远将手中的琴一推,起身大笑道:“两位别来无恙,小弟业已恭候多时。”

        吴亘走入亭中,四下打量了一眼,笑眯眯道:“安思公子倒是好雅兴,竟学那骚人弄琴,做那阳春白雪事。”

        “哪里哪里,不得不说,人族在琴棋诗书这块倒是强上牧人百倍。这些年来,牧人簪缨之家也多兴此道,小弟不过是附庸风雅,沐猴而冠罢了。若不然,连人家的门都不好进的。”安思远自嘲的摆摆手,伸手指向湖边一座画舫,“不如上船,也来个触景伤怀,一觞一咏。”

        “有酒就行。”吴亘咽了一下口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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