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祈时雨,深院锁黄昏。莺鸣长不断,念念是荣君。

        荣君?时雨?看着这首腻歪的诗,无数个想法涌上心头,赵蓉脸上的怒意越来越盛,攥着信笺的手也是微微颤抖。这荣魁难不成......还海棠,是梨花压海棠吧。

        一念至此,赵蓉脸色铁青,大声叫道:“停车,翠风,你过来。”

        伴行于侧的贴身侍女赶紧走了过来,“公主,奴婢在此。”

        看了看车外众人有些惊疑的目光,赵蓉将心头的怒火压了压,“上车来。”

        等翠风上了车,赵蓉方脸色阴沉的问道:“这些日子,老爷都去了什么地方,可是会了什么人。”

        翠风惴惴的看了赵蓉一眼,正斟酌言语,赵蓉早已不耐烦了,“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我平日里不是让你看着他的动向了吗,是不是去会什么小浪蹄子了。”

        翠风扫了一眼车窗,小心翼翼劝解,“公主,老爷在外面可能也就是散散心,终是会回来的。”

        “放屁,拿什么散心,你知道什么,快说,若不然,今天你也别回去了,就死在这路旁吧。”赵蓉听出了翠风的言外之意,顿时勃然大怒。

        翠风吓的赶紧匍匐于地,“公主息怒,我也是前两天听府中过来送玉润斋胭脂的牛老头说的,老爷今年来老让他往城外一处院落送胭脂,路远不大好走,老爷每次都会给不少赏赐。

        这老家伙明里暗里是想让我给他一些赏钱,我并不想搭理他。可送胭脂一事确实蹊跷,便问了一下那处院落的地址。后来才想起来,那里有老爷的一处私产,乃是年前才购下的,不过并未从府上走账。平日里因为要送些日用之物过去,我才听家人提起过。”

        听着翠风的言语,赵蓉的脸越来越白,“贱婢,你是不是早知道些什么,话里藏藏掖掖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是不是你已经被老爷收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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