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楚姑娘送出门,吴亘脸上的笑容尚未褪去。一转头,只见一个拳头迎面而来,结结实实吃了水从月一记重击。宝象眼见这一切,非常没义气的一溜烟出了屋。
幸好,水从月并未反对吴亘的擅自安排,只是心中愤懑,拿其出气罢了。
第二天,那位楚姑娘早早来了,带了两辆车子,一辆供水从月与其乘坐,另一辆则是放置了不少春游之物。
水从月原本想着骑马出城,却被吴亘拦下,“我的水大公子啊,你再不可抛头露面了,难不成今日还想在街上被人围堵不成。”
想想昨天那半屋子的香囊,水从月只得别扭的上了车,斜斜靠在窗户边盯着外面,不时取出酒壶喝上一口,丝毫不看眼前打扮的如花似玉的楚姑娘。
只是他不知这些举动,在楚姑娘眼里显的更为潇洒风流,一颗芳心几乎要蹦出胸口。
一行人在侍卫的护送下,径直出了城,一路之上,无人敢拦,无人敢问。
等出了城,车子时走时停,或赏景,或踏青,或对酌,乱花迷眼,春光醉人。在吴亘不经意的引导下,车队渐渐靠近了城外大营,这里就是处决莫信的地方。
吴亘与宝象暗中细细打量周围地形,如何劫人,退往何处,四周有无暗哨,诸如此类。要想救下莫信,只有在此地动手,自然得仔细勘察。
忽然,从营中奔出五骑,为首的是一名青脸大汉,远远大喝道:“尔等何人,此乃军中重地,胆敢到此窥探。”说着抽出长刀,呈扇形围拢了过来。
楚纤闻听,回头看了一眼水从月,脸若寒霜,气鼓鼓看着那不知趣的大汉。一名侍从赶紧冲到大汉面前,大声道:“且住,退后,勿扰了贵人雅兴。”说着掏出一面牌子晃了晃,又对大汉低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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