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行走各地,就是想能不能找到一条凡人皆可上进之路,最起码,让庶民有一条攀山小径也行。”

        吴亘听完水从月的一番说法,表面平静,内心却已是波澜万丈。是啊,自己此次走往生路,可谓一步一险,侥幸得了个中人丁籍。再往上走,其难度可想而知。

        而且,中人、贵人中也分三六九等,上等的看不起中等的,中等的又会折辱下等的,壁垒森严,贵贱分明。

        但凡是人,权力一事,是最为自私的,谁愿意分润于他人。所以,那些处于高位的,势必会处处打压低位之人,收束跃迁通道。

        天地间的资源如一块饼,多划给别人一分则自己少一分。正如水从月所说,一旦掌控了资源,谁又会舍得让出。

        世俗还好说些,若是水从月口中的那些异人,修行之人,所需更大,这些资源何处而来,还不是从庶人身上搜刮。

        想到此,吴亘看了一眼水从月,沉声道:“那水兄弟如今准备行走于哪条路呢。”

        水从月伸了一个懒腰,凤眼微眯,“家中让我练气,可我偏偏喜欢武道一途。

        朱卷国多盛行练气之术,武道式微,方才来到以武立国的赵国,四下寻找武道高人切磋。可是行走越久,却越是迷惘。赵国武学也在渐渐衰落,难不成世上武道终将落寞。你说,我当走哪条路。”

        “呵呵。路在心中,随心而已。”吴亘有些感慨,所谓的路,不过是选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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