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山顶,吴亘愕然看着两名老者。两人潜藏于此久亦,吴亘等人竟然毫不知情,可见其人修为。

        武寞和水从月迅速折返,护住修为最低的吴亘。三人背对背,盯着这两名不速之客。

        凛冽秋风吹过,蒿草低伏,几片落叶飞过山顶,又被此间肃杀气氛激荡的纷纷逃落于谷中。

        “两位老丈,今天天色已晚,他日再请二位饮酒如何。”吴亘冲着两人拱拱手。

        “小哥,他日再饮酒时,恐怕已是你的断头酒。可惜,如此酒友,乍识即失。若你不是犯下如此不赦之罪,就冲着你这酒品,小老儿说不得会放你一马。唉,可惜了。”赭衣老者摇头叹息道。

        “深有同感,今天非得做过一场吗?”吴亘犹不死心。

        “无解,周皇家下了令,定要捉拿你三人归案。自作孽,不可活啊。”赭衣老者无奈道,“现在整个朱卷国修行人,视三位如仇寇,恨不能啖肉饮血。

        放过三位,身后的宗门又岂会放过我等二人。没想到臭名昭著的朱卷三鬼,竟然长的如此模样,如此相貌堂堂之辈,奈何为贼啊。”

        吴亘和水从月、武寞对视一眼,心中杀机泛起。老者一番话已是绝了回旋余地,这一战是免不了了。

        吴亘和武寞还好,大不了跑了就是。但水从月呢,整个朱卷国贵人就那么多,以水从月如此醒目的容貌,肯定会追索到水家,给水氏一族带来灭族灾祸。还有初霁,恐怕也要受此牵连,说不得还会被遣送回赵国处置。

        吴亘的脸色冷了下来,“还可告知两位尊姓大名,师出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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