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迁从未见过自家父王说出如此重话,不由吓的脸色煞白,汗如雨下,扑通跪倒在地,浑身簌簌发抖。

        轻蔑的看了一眼赵迁,赵陵款款跪倒在地,“父王,此次女儿确实有察人不实的过错,还请父王惩罚。”

        “唉。”赵长叹了口气,摆摆手,无力的坐回椅子上,“都起来吧,如此关头,不是追究过错的时候,你二人须勠力同心,将此灾祸消弭。”

        赵迁站了起来,试探着说道:“父王,我看不用如此担忧,这三根毛发怎能看出是我等三人的,说不得是那小子诈我们。况且,既然逃了,不如把初霁的贵人身份给废了,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唉。”赵长与赵陵皆是重重叹息,赵长指了指赵陵,示意其解释给自家这个蠢笨儿子听。

        “哥哥,你也不想想,初霁那个小丫头,有段时间可是到父王这里和我府上勤快了不少。原本我还以为她是过来示好,万没想到却是为了取走我二人头发。”

        看到赵迁刚要开口,赵陵又接着道:“至于你的,就更好说了。现在想想,你那府上管事王荣的失踪,说不得也与吴亘有关。既然他能动了你的管事,得一根头发又有何难。”

        “啊。”赵迁脸色一僵,颓然坐在椅子上。

        “至于废除贵人身份,更是不能。初霁的贵人乃是当今皇上新近册封,难不成府中还要再上一道废除奏折,这不是戏耍君王吗,让朝野众人如何看待父亲。”赵陵接着道。

        正在此时,门外匆匆走进一人,“王爷,黎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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